【轉錄】自由的滋味 ◎柯裕棻

2009-12-30 中國時報

柯裕棻

人真的是健忘，安逸久了就忘記來路維艱。

耶誕節那一天，台灣還吵著陳雲林來訪的諸多議題，新聞媒體
鬧轟轟的。就在眾人都抱持兩岸關係應「經濟歸經濟，政治歸政治」
的想法時，北京消息傳來，起草《○八憲章》的中國知識分子劉曉波
因為文批評政治而遭重判十一年。

乍聽時我非常驚訝，直覺反應是：「這年頭竟然還有人會為了
文字而坐牢！」朋友馬上提醒我：「那是對岸。更何況，你別忘了，
台灣不必為思想坐牢也不過是十幾廿年光景而已。」確實，一旦嘗過
自由的滋味，總會習以為常，以為天生應該如此，便再也無法想像噤
聲難言的境況了。我們在台灣天天罵政府，三不五時搞連署抗爭，寫
文章批評時政，從來不擔心犯了天條，也不怕丟飯碗。

漸漸地我們以為，只要日子過得好了，人命「自然」就值錢
了；經濟做得好，社會「自然」就有法治了。但所有的自由平等和法
治進步都不是水到渠成的，都是經過無數人的犧牲而爭取來的。如果
我們的社會只顧著賺錢而罔顧人權與法治，那麼再多的錢也等不到自
由與平等。自由與平等不是錢買的，自由與平等不會「自然」到來。

這一年來台灣不斷討論《大國崛起》，有人極端焦慮害怕，也
有人樂觀充滿期待。但無論持哪一種立場，大概都希望兩岸關係能夠
和平，也都希望在這個政治和平的基礎上，進行經貿的實質交流。可
能也有不少人以台灣的狀況推想大陸，以為既然大陸的經濟都大國崛
起了，其他的條件應該也大幅改善了吧。值此經貿熱絡往來之際，劉
曉波的案件顯然是當頭冷水一潑，焦慮者更焦慮，反而選擇不聞不
問；而樂觀者心生尷尬，也選擇忽視這件事。

但台灣實在沒有忽視的權利，我們應該比其他人都更關切大陸
的問題。我們無法否認，台灣和大陸關係越來越密切，休戚與共，不
論未來兩岸政治如何解決，大陸的動靜都影響台灣未來至鉅。只有大
陸的自由與平等落實了，台灣的自由與平等才可能永續。換言之，我
們如果只是坐視旁觀，甚至嗤之以鼻，既不表達我們對人權議題的關

切，也不宣稱我們對自由平等的堅持立場，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
上霜，那麼，未來的路途霜雪困頓是可以想見的。

執筆時我不斷反思，自由社會何其珍貴，我們不能忘記這是怎
麼得到的，也不能輕易失去警惕，自由不是買來，更不是等來的。自
由的滋味是甜的嗎？它應該是苦的，是許多犧牲者的血淚的滋味。

（作者為政治大學新聞系副教授）

09"金馬影展片單

11-06 [五] 17:30 -- 19:10（信義 12 廳） 聽媽媽的話

11-07 [六] 11:00 -- 13:47（新光 3 廳） 我心深處

11-07 [六] 14:20 -- 15:49（新光 3 廳） 保加利亞天空下

11-08 [日] 10:20 -- 12:33（信義 5 廳） 紅菱豔

11-08 [日] 14:00 -- 16:01（新光 2 廳） 女煞葛洛莉

11-09 [一] 16:30 -- 17:59（新光 2 廳） 小豬撲滿的願望

11-09 [一] 18:30 -- 19:56（新光 2 廳） 海邊的天使

11-09 [一] 21:00 -- 22:55（新光 2 廳） 警察，形容詞

11-10 [二] 21:30 -- 23:17（信義 13 廳） 編織的女孩

11-11 [三] 13:00 -- 14:34（信義 12 廳） 詭房客

11-11 [三] 15:20 -- 16:58（信義 13 廳） 稻草人

11-13 [五] 19:30 -- 20:57（新光 2 廳） 愛從心開始

11-14 [六] 11:00 -- 12:47（新光 3 廳） 狂人皮埃洛

11-14 [六] 22:10 -- 23:40（新光 3 廳） 高潮滿座

11-15 [日] 13:00 -- 14:45（信義 13 廳） 韶光在此停駐

11-15 [日] 15:20 -- 17:25（信義 14 廳） 希臘二部曲：時光灰燼

11-15 [日] 20:40 -- 22:10（新光 2 廳） 該死的艾瑪

11-17 [二] 21:00 -- 22:30（新光 3 廳） 天堂五分鐘

11-18 [三] 13:00 -- 14:41（信義 12 廳） 受害者

11-18 [三] 18:40 -- 20:50（新光 2 廳） 火焰與檸檬

11-20 [五] 21:30 -- 22:58（新光 3 廳） 姣妹日記

11-21 [六] 13:40 -- 15:17（信義 14 廳） 女人出走

11-21 [六] 17:00 -- 18:28（新光 3 廳） 台灣短打3：你是否聽見花開 + 我愛耳邊風 + 時代照相館

11-21 [六] 19:50 -- 22:01（信義 13 廳） 鋼琴教師

11-22 [日] 10:30 -- 13:07（信義 13 廳） 悲情城市

11-23 [一] 21:00 -- 22:30（信義 13 廳） 大開色戒

記。一個詭異的夢

今天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有一個寄給我的，不知名的包裹。打開來看，是一組音響，迷你的那種，

總之不會是家庭劇院。

不知道為什麼，我打了通電話過去詢問。至於電話號碼的來源，我不知

道，想來有可能是包裹裡面附上的。但是我不知道。而我其實也不知道

是如何連絡上那個人，也不知道跟我是什麼關係。

「你的曾祖母過世了。」

「這是很不合理的一句話...」我想。

我曾祖母理應過 世許久了，況且，根本未曾謀面。

「包裹是一個親戚寄給你的，想說......是不是能改善 跟曾祖母的關係。」

未曾謀面的人除了血緣還能如何扯上關係，我想在這年代這除了人脈跟

Facebook也很難有其他管道了。況且，用音響也未免太奇怪了些，不會

很毛嗎？

還有，現在可是「就算不論我祖母，我的父母也依然健在」的狀態。難

道關係不睦到需要靠我這個曾長孫拯救世界的地步了？

（打到這裡才想到：在現實狀況下，我祖父可是當年曾祖父在膝下無後的

狀態下，被過繼到這個家族承續血脈；換句話說，我的祖父，是個養子，

而且是沒有血緣關係的養子。雖然家族到現在跟「兩邊」聯繫還算密切，

但跟家族不熟的我，怎麼說也不該在跳過我爸媽的狀態下被牽連進來吧？）

「那、那個親戚是誰？」我問。

「嗯，周哲適，我想你應該認識他。」

嗯，不錯，還有個我熟悉的－－嘿，等等－－這傢伙的名字為什麼會出

現在這個對話裡？

夢境在這裡結束。

或者說，我能連貫的回想，而不是片段、零碎畫面的部份，到這裡霎然

而止。對於在現實與夢境都處於一團迷霧，外加平常根本記不太起夢境

的我，能回溯到這種地步也堪稱奇蹟了。

「就先不說這訊息來得無聲無息，光是這點就詭異十足了。」

我在腦中回想起在電話旁跟親戚長舌的老媽。

「喪禮不電話通知，至少也要發個帖吧？寄個詭異的包裹，然後還要自己

通電過去才得知消息？」

「音響？好物慾的通知方法。」

既然要用這麼物慾的辦法，還不如送我一張中大獎的獎券。嗯，節省一點

好了，幫人家省一點開支，辦喪禮很貴的，那來一台我肖想很久的蘋果筆

電如何？我要13吋pro的，謝謝。

「還有，莫名其妙的我朋友也被捲進了夢境？周這個姓氏，印象中不太跟

我家有血緣的關連，難道是某不知名的堂侄兄，還是三、四等親以上的旁

系後裔？」

我是知道我老爸其實還有個XX啦。活到二十一歲了，家裡的這種事情也沒

什麼好忌諱的才是。

......

諸如此類。

不過最詭異的，大概是圍繞在這個詭異的夢境，不斷喋喋不休的我。喔，還

有耐著性子，看我在這裡喋喋不休的你。厲害，我想你也是詭異得很。

我現在正在，嗯，正在打字。我很少把一個夢記得這麼清楚......或是說，相

對清楚。之所以打字大概是怕給忘記了。 對於我而言，難得能「連續」

（而不是斷斷續續）在「床上」（而不是趴在桌上）睡上好幾個小時，不給我

做個夢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

還是來去吃午餐吧。午安。

感想

要找我還不如去拔我的作物，或是跟我交換食材，遇到的機率高得多。

四個農場都快變土財主了，

可惜死腦筋不知變通的農民幣無解，

只能看著剩下的處女地興嘆了。

現在

距離加練還有7個小時(扣掉通勤的話是5小時)，

而我，睡不著，現在正把西裝套上來穿。XD

嚴格來說的話，「平常不用的硬碟要三不五時拿來過個電」，類似這樣的道理。

況且，

在冷氣房穿著整套吹冷氣很享受阿～

西裝果然是與悠閒的冷氣辦公室環境最match的。（逃）

一整個很機車

對，又是一篇抱怨文，覺得無聊的出門右轉慢走不送。

除了那些沒事多嘴的無聊份子，我也不知道其他人是在幹嘛的。

沒錯，這幾天的時間點還有冷氣的確是bonus，

「但是說斷就斷是怎麼回事？」

忙其他事情忙到一半，室友進來忽然把四百塊的冷氣費拿給我，

（我連室友的份也一起付了）

不說我還沒注意到冷氣就這樣活生生的被切斷了。

網路上的確是友人在吵三天的冷氣費太貴的聲音。那已經繳費的呢？

因為是bonus所以就不用先問一下然後直接shut down，

也不給我們選擇的空間？

到底是有人argue還是你們這樣比較好辦事？我是很想相信你們啦，

不過我現在一肚子火又加上沒冷氣......

我不懂在那邊亂吼亂叫的人是怎樣的心態？

「已經吹的在嫌太貴」？

當初規則也定的清清楚楚

又不是宿舍在壟斷什麼的

「不爽你可以不要吹阿！」

貨銀兩迄，沒聽過媽，交了錢就是同意冷氣的價值，沒啥好叫的。

「沒申請短期冷氣又在叫費用太貴」

......靠，都吹冷氣那費用太貴是干你屁事？！

沒事跑來攪局搞得現在大家想吹的都沒得吹冷氣，欠X！！！

對啦，三天一人兩百塊冷氣費是很貴

又沒人說一定要角，就像我說的不爽不要吹阿！

吹冷氣要繳錢本來就是天經地義不是？！

結果大家都不能吹連選都沒得選

硬搞成死共產大鍋飯是會比較爽就是了，

老子就是喜歡花四百塊吹冷氣當凱子你是有意見嗎？！

想不出來有人格這麼扭曲，見不得別人好的。

反正沒指名道性，他X的就是一股怨氣在不爽，悶死了。

我實在是很不能明白這次的處理態度，真是......

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來恩 說 http://www.wretch.cc/blog/ology/5527626 (START FROM ZERO 如果有擔當 請出來道歉) - 不來恩 - #12ho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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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夥人到底在想什麼？

像我這樣一個干物男很遺憾的不知道這個貨色是哪根蔥、能有多潮

不過起碼我還知道台南孔廟的外牆是古蹟不能塗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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